,现在好了,人家敢跑到医院整你,这下高兴了?”
瞎子身中七八刀,伤口已经缝合,好在只是多出了点血,没有生命危险,单人独行的他,也没个亲人陪在身边,老金只能自己掏钱给他请了个钟点工,照顾他的一日三餐,这个点,人家早回家休息了。
白得渗人的病房里,就他俩人。
“不能报警!”脸上没有一丝血丝的瞎子,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很小地回道。
“那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啊?告诉我?”老金气呼呼地插着腰:“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呢?”
“没,没。”他的回答,没有多大的波动,仿佛病入膏肓一般。
“行,行,现在我不和你说,等你能起床的。”老金气得要死,指着他吼了几句,随即就出了病房,但老友的情意,他还是忘不了。
临走之时,丢了点钱在护士站,让护士照顾照顾。
……
大丰镇,某个乡村,一个身上脏兮兮的青年,背着牛仔包,头发乱蓬蓬地蹲在小卖部的门口,此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小卖部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似乎马上就要熄灭。
“孩子,你蹲这儿,干啥呢?”小卖部的老大爷,出来关门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门口,居然还蹲着个“乞丐”,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人,也都比较好心,所以上前问了两句,但乞丐没有回答,他嘴里念叨着,转身回了小卖部,抓起柜上的一包饼干,想了想,又拿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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