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立马顺着力道飞了出去。
而华子的一锤,却是直接砸在了小刚的大脑上。
瞬间,黄白之物飞溅,小刚的半个脑袋,直接成了肉饼。
“草!”
华子拄着锤子,喘着粗气,小开红着眼睛,上去扑着华子,拉着就要跑。
“小开,枪,枪!”
华子虚弱地喊着,小开连忙转身,找到小刚那把手枪,拉着华子就跑。
凌晨十二点,八里道区前往广东的高速路口,一辆赞新的捷达车,一辆灰不拉几的无牌照面包车,静静地停在路口。
“唰!”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车亮着大灯跑了过来。
两个一副农民打扮的青年付完车钱,朝着捷达面包车走了过来。
车内,我坐在副驾驶,马军坐在驾驶室,我们俩带着鸭舌帽。
“唰!”的车门拉开,小开华子走了上来。
“怎么样?”
“我敢肯定,那孙子肯定活不了。”小开率先接过话头。
华子的全身痉挛,因为他的伤口,并没有上医院或者黑诊所,枪伤,不敢去。
何况,目前这情况,还出了人命。
俩人干完活,直接在一块野地里,用一个月前就买好的急救用品,就着酒精,将子弹头挑了出来,喷了点消炎喷雾,就给绑上了。
“真的?”我情绪波动不是很大,因为在这之前我就坐好了完全的准备,有给他们跑路的,也有给他们收尸的。
干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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