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你……我不说,再也不说,你先松手,松手啊!”
华非墨冷哼一声,松了手,容貌绝冠的俊脸又恢复一副懒洋洋之态,“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瘦子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不过接着华非墨问了几个问题,发现瘦子除了一脸茫然之外,还是一脸茫然。
想起楚南晞的要求,他忍住将这贼子碎尸万段的冲动,沉声道,“将他送去老胡那里。”
说罢,一甩袖,负手出了地牢。
接着,在古树巍峨的庭院中,他漫声掷下连串命令。
不一会,就有数道人影自别院鱼贯掠出。
他负手站在院中,仰望树梢冷清的月晖,久久没有挪动一下脚步。
谁也不知道,得知那丫头无缘无故失踪不见时,他心里有多么惊徨害怕。
那种恐惧,更甚于他年幼突失母亲庇护。
那一刻,他血液冷凝成冰,咽喉似被人牢牢掐着。
天知道,看见她不能动弹还镇定自若指点别人武功时,他有多感谢从来都不相信的满天神佛。
他现在才算切身深刻体会,只有失去过才会知道珍惜。
那丫头,那丫头……当初她拿簪子抵着他脖子威胁他相救时,就注定她在他心里与众不同。
迎着瑟瑟寒风站在庭院里,沐浴在冷清的月晖中,神态慵懒恣意的男子想了许多许多。
淡而冷的清晖似乎要将风华潋滟的男子凝成一道玉树,筑一方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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