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一边是没有耕种的半荒废农田。这里应该有条季节河或者地下水位比较高所以才会有绿洲,一个似乎是季节河的沟槽从这里连接着沙漠,就在边缘突然消失。
“我想起王维的一首诗:‘绝域阳关道,胡沙与塞尘。三春时有雁,万里少行人。苜蓿随天马,葡萄逐汉臣。当令外国惧,不敢觅和亲。’这诗说的是通往西域的阳关道上,举目惟见边塞的烟气和沙尘。整个春天只是偶尔有大雁飞过,万里路上很少见到行人。苜蓿草将随着汗血马从这路到达中原,葡萄种也随着汉家的使臣带到了长安。”我一边走一边和华雯聊天。
阳关道在史书的记载中没有异议,但阳关到底在何处却有两种说法。在汉代阳关就设置了关卡,大概位置是敦煌西南面一个叫古董滩的地方。
另一个说法是叫红山口的地方,记载说阳关因为在玉门关以南,所以被叫做阳关。古时候从阳光出来以后的路两边种满了葡萄。且是丝绸之路南道的重要关卡,出阳关的人们看到路两边的葡萄就会生出‘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感慨,因为葡萄路的尽头就只有黄沙漫漫。
在沙漠艰苦跋涉的人从漫漫黄沙中走出,突然看见路两侧的葡萄,立刻会有一种告别死亡奔向繁花似锦之地的兴奋。
我接着说:“我感觉这儿的路就和阳关道一样,我们的一边是还算绿油油的农田,一边是苍茫大漠,我看了地图,朝东偏一点北一直走就能走到敦煌,甚至一路穿戈壁沙漠能走到内蒙的沙漠,可以走几千公里见不到绿色,太荒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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