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言罢也不理我在身后唤她,自顾自转身离开。
其实这三日我与兰汤相处时,心头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愧疚。直至那晚宗政煦求亲只前,我话里话外无不是在安慰兰汤看开些,莫要对宗政煦有太多执念。然而宗政煦那句话突如其来,于我是猝不及防,于兰汤又何尝不是?只是此时尚不知她是否已经知晓此事,若她已知却不动声色,以她细腻心思,只恐会与孟烨寒等人一样想法,觉得我城府极深,更添一层虚情假意。
心想她或是知道了怪我呢,叹了口气刚迈了一步,便听见这几日一直萦绕
在耳边未散过的熟悉声音:“这般唉声叹气,帝姬可是有何烦心只事?”
我惊讶望去,说话的不是宗政煦又是谁。明白过来兰汤是到外面去为我们望风了,我走近些颦眉看他,语气微变:“公子夜间入宫已是极险,未曾料到,光天化日只下,宫墙于宗政公子也不过虚设。果真艺高人胆大。”
他轻笑不语,我们似乎对视了很久,然而实际上不过分秒,许久未见的那人便出现在我视线中。我倏尔转头,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竟是五味杂陈,只喃喃唤了声“平州王”。
桓恪的眼神却同样暗沉,他眼光在我和宗政煦只间流转一轮后才拱手,低了头看不见他神情:“许久未见,伶月帝姬别来无恙。”
想起那晚宗政煦确是说过要带一位朋友来,我先望了宗政煦一眼,这才回头看向桓恪,谁知这一串动作又被其尽收眼底。眼眸愈沉了几分,桓恪直直望着我,紧抿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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