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乎想到两全其美只法。”
他话尾语音微变,是要我出言相问以便继续,而我正气闷他不理我方才所言不愿理他,宗政煦也不在意,只自笑一声顺而开口:“帝姬并不询问,莫非是又与煦不谋而合了吗?”
我刚要忍不住怒言,他又抢先一步:“不知帝姬,可愿下嫁宗政煦?”
“凉鸿伶月帝姬萧月穆,可愿下嫁宗政煦?”
他话音落下,嘴角又勾至往常弧度,深褐色的眼眸暗若子夜的远海,幽若凄神的寒潭,视人入骨,隐含傲然自负。我却出乎意料的沉静,万千思虑百回千转,耳听身畔画烛银台灯花燃爆,思忖着不知何处有喜。
“公子若能白天入宫,”终于从那漩涡中挣脱出来,我垂眸轻言,“定能闻到自菀旬苑飘出的馥郁芳香。时令百卉缤纷,既有牡丹国色天香,得世人盛爱,也有芙蕖无蔓无情,格格不入。猛虎欲翔需华彩羽翼,芙蕖素净至简,唯有牡丹艳丽,方能名动京城。”
眼角笑影微深,宗政煦悠然发问:“缘起何故,帝姬认为煦是织锦,定需花朵点缀呢?”
我默然微惊。确实,与狭小锦布相较,宗政煦更似雪原茫茫,无边无际。他继
续朗朗而言,气定神闲:“锦上添花固然精美绝伦,雪上加霜又何尝不是一番冰清玉洁。况且——”
他轻轻一笑,“芙蕖并非无情物。虽格格不入,也总得设法暂留。”
他语中只意与淑妃当日质问别无二致,俱是说若我嫁与宗政煦,便等于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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