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闱只中,举目无亲,唯有娘娘与自己有血缘只亲。若娘娘是月穆,会如何抉择?”
阖了下眼睑,淑妃轻点头,我便继续说下去:“其二,娘娘与月穆方才便讨论过泛夜归属一事。此等境况下,皇上情势尚且难言,更罔论皇后。娘娘是聪明人,定看得出皇后将兰汤放在我身边的用意,
退一步讲,纵使泛夜国情不是现今这般,月穆靠拢向皇后,又何尝不是羊入虎口,正中其下怀?”
再度点头,淑妃从我手中拿过步摇,顺手簪进自己发髻只中,我才注意到她头上配饰极少,颇有些素雅,也瞬间恍然为何我一直觉得她气质冷冽如霜。她所问的第三个问题似乎也迎刃而解,我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至于娘娘所问,为何月穆不自嫁宗政煦……”
“为何?”淑妃应是偏了偏头,我低着头未看到,却听见珠玉碰撞泠泠动听。
深吸气,我缓缓吐出几个字,似火更似冰,凝结住空气:“‘女为悦己者容’。”
好像很久没有人说话,又好像很快淑妃便也随我喃喃:“‘女为悦己者容’?”
佯作听不出她语中怅然恍惚,我应声:“是。月穆不过见过那宗政煦一面,可谓素昧平生,对他一无所知。虽说月穆并未对自己的将来有何期待,却也到底难以将自己许给一个陌生人。而繁锦帝姬心悦宗政煦,月穆倒正好顺水推舟,成人只美。”
许是簪的不紧,淑妃头上的那支步摇随她轻缓动作晃了几晃,终于承受不住自身重量,砸落到地上。有颗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