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直直的看向宗政煦。
“宗政公子突然提起此事,一来是秋日围场狩猎又将开始,二来,则是前几日繁锦帝姬请命于皇上,想要下嫁入宗政丞相府。”
“哦?这倒是当真有趣。”我听的饶有兴味,放下托腮的手,去转腕间玲珑黄玉镯:“那依你所见,宗政公子要本帝姬会一会这繁锦帝姬,是想顺水推舟得揽佳人入怀,换是想拿本帝姬做挡箭牌,推却盛情呢?”
兰汤不语,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公子心思,兰汤不敢多做猜疑。想必帝姬心中已有了计较?”
我挑眉,要了兰汤的帕子,上面绣着一株细草,正合我意。提笔书下“有花堪折直须折”,回头对不明所以的兰汤道:“待墨迹干了,你想法儿将这手帕送给宗政公子瞧瞧,他定会将帕子换回来。”
兰汤将信将疑的接过去,换是什么都没问,福了福身便退下。我翻了翻妆奁木盒,挑出支淑妃送来的珍珠流苏孔雀步摇,拨了拨上面的珠玉。
无论宗政煦如何回应,这淑妃,我都必须见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