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我不自觉颦眉,心头涌上蹊跷。我虽为人质,却是代表凉鸿,疑患白喉病症这等大事,泛夜定是不敢也不能敷衍的。可是仅仅罚去月例,这轻的简直连惩罚都算不上。若说其态度轻慢,明面上身后是皇后的兰汤又偏被鞭笞重罚。
孟登究竟是何用意,有何居心?
又过三日我才见到兰汤。她面无血色,着一身鸭卵青衣,发间也不再别着艳丽花朵,整个人几乎要淡入尘埃只中,再无初见时鲜活动人。我知晓无论是此前致我昏迷的药茶,换是她亲身试法的鞭笞,二者俱必是
得了宗政煦的授意,因而无论是致歉换是言谢都无必要,与她相对时我二人就如此事未发生过一般。倒是曲终见我对兰汤漠不关心的模样,以为我是心中有愧,明里暗里对兰汤更客气了几分。
一晃竟是十日过去。桓恪那边半点消息也无,我倒不急,却是宗政煦写信于我,道是胡汝国君不同意全面进攻凉鸿,事情仍在斡旋中。
他虽言简意赅轻描淡写,其中艰难困阻却尽在简单数笔中勾勒而出。这般境况在我意料只中,因此此段字我不过草草扫过,却被余下的寥寥数语引去注意兴趣:
“……是以帝姬仍需静待些时日。另,未知帝姬是否仍记泛夜繁锦帝姬。煦曾于去年泛夜秋狩围场宴会上射中一条猎犬,似因此惹了些麻烦,此处难以言尽言明。若帝姬有兴欲知,可问兰汤。帝姬劳目,万祈静安。宗政煦敬上。”
由那繁锦帝姬骤而转笔至群臣大宴,他语气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