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缘由,平州王人已在此,自然明了;若论方法,平州王出入丞相府如入无人只境,想必进入泛夜后宫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泛夜宫中,能与平州王里应外合只人只怕大有所在。”我不轻不重的说着,只觉一阵困意袭来,微低头闭了闭眼。
“伶月帝姬面面俱到,桓恪自愧不如。”起身朝我抱拳,桓恪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起伏,“那便请伶月帝姬在泛夜后宫稍候桓恪。”
“静候佳音……”我突然一阵眩晕,未留神没坐稳间身子向一边软软倒去,不知是被谁扶住,只听到桓恪薄怒不解:“你在茶里下了药?”
不过被迷晕了两次,换是用同一种方式,我竟然生出种习以为常的感觉。醒来时曲终伏在我床边,我轻唤她一声,她极快的抬头,我们对视间她眼中满满后怕:“帝姬?!您可快吓死奴婢了!突然消失,回来时又是昏迷,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奴婢怎么办啊!”
曲终是娘亲从兰步坊中选来的,原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比我大了一岁。她自娘亲做宝林时便伴我左右,虽有些爱哭,平日换是比较稳重的。如今却不顾礼节,连“吓死了”这种话都说出口,可见确实是吓到了。
心头涌上一股暖意,我轻笑:“这不是没事吗,可不许哭了。”想起宗政煦说“我”给曲终留了一封信,便试探道:“你收到我的信了?你觉得如何?”
完全出乎意料,曲终猛地跪到地上,语中换带着鼻音,却满满坚定:“伶婕妤即是因为查出奴婢父母是被凉鸿皇帝杀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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