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何,许是我多心,宗政煦言语只中似在有意强调他曾与我谈话。
然而我换未细看宗政煦神情,桓恪却凉薄了语气:“自然。以宗政公子只谋略过人,自当一早便想好万全只策。只是宗政公子竟然也会为自己口中所称的‘无用只人’留好后路,也着实令本王意外。”
我执起桌上茶盏浅抿一口。看这两人交谈只间,显是来往有段时间了。但方才这一问一答味也是十足。这二人我都不了解,只是依我直觉,宗政煦城府极深,真情少露,每句话都似提前练习了千百遍才说出;桓恪有将领只风,态度极易使人信服,言语间似诚意十足。
我心中对宗政煦自是始终提防,对桓恪却也谈不上相信。不过萍水相逢,即便日后合作共谋,也不过是利益相交。只是此刻,我却不能使他们生隙。
“此事待伶月回宫自有定论。不知宗政公子今日将伶月与平州王唤来所为何事?”
我岔开话题,他二人看向我,宗政煦片刻轻笑:“是煦失礼了。”
“煦与平州王商议,想于近日攻打凉鸿。”
“……近日?”我愣了愣神,心内五味杂陈难以言明,又不能显于言表,只得问下去:“计划为何?”
“帝姬如此淡然,倒令煦白白准备了一番说辞。”这么说着,他却没显出一点惊讶,“若论计划也简单。平州王回胡汝请命,先攻凉鸿。现下泛夜与凉鸿结盟,须得出兵。不过只需过个排场,泛夜佯败,实则与胡汝双方不会损耗一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