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黄药师对月华了解更甚,心知黄蓉所言多有不实之处,但以他的了解黄蓉不会无中生有,即便月华同这些女子没什么亲密之举,随声带着女婢定是不假了,想到此处顿觉气闷。
“阿月性子单纯得很,蓉儿和阿月可是有什么过节?”
黄蓉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不动声色道,“我同他倒是没什么过节,是靖哥哥啦,靖哥哥出门的时候带了一匹汗血宝马,路上碰见一群白衣女子出手抢夺,自称是西域白驼山门下,要抢了马献给她家公子哩。”
倒是会讨人喜欢,黄药师心底冷笑,又给某人记了一笔,月华走在路上突然打了个喷嚏,嘟囔了几声。
“哎呀靖哥哥,爹爹,我与靖哥哥走散了,你帮我找他好不好?”
黄药师正是不高兴的时候,又听说郭靖来了,更是不悦,“他来这儿做什么?让他走。”
黄蓉娇嗔道,“爹爹。”一边喊着一边摇着黄药师胳膊。
“蓉儿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走,爹爹去给你做好吃的,至于那个傻小子,”冷笑一声,“先让他吃些苦头,你不许去找他回来。”
复又想到刚把女儿哄好,软了语气,“想要娶走我的掌上明珠哪有这么简单,待为父看看再说。”
黄蓉想了想,反正靖哥哥在岛上无性命之忧,还是先料理了欧阳克,就说他不安好心,竟然想抢走我爹爹,可恶得很。
父女俩一个担忧爹爹被抢,一个担忧女儿被拐,各自揣着心事,一路言笑晏晏出了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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