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敢违抗军令,大胆妄为自行决断的狂妄。
那是一种极度的骄傲和自负。
必须自觉比他们所有人都聪明,但却不信他们能听劝告,能做出正确的决定,才会这样自行决断。
这小子身上,少了那股劲儿。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看见那黑色的制式机甲战在那里的时候隐约感觉到的疯狂错乱的感觉不见了。这小子看上去虽然有些叛逆,但和他只前想的相去甚远。
皇帝略带挑剔的看了看贺恩的样貌,继而了然的冲着林森挑了挑眉,笑了笑:“老林啊,你这哪是惩罚,是给这小子机会往上爬
才是吧?”
戍边才有军功。
和那些戍边的平民们不同,军官被调去戍边,尤其是这种在元帅们眼中挂了号的,戍边如同镀金,等攒几年资历回来,就是有实权和力量的大员了。
皇帝对这个心知肚明。
心底微妙的那种感觉却让他笑了笑,指了指那只最大的怪物喉咙处的伤口,问贺恩:“你为什么选择把唯一的一枪开在喉咙处?”
贺恩心里“卧槽”了一声。
他怎么知道啊?燕霜霜什么都没跟他说啊!她走的潇洒,头也不回,他就惨得很了,标准答案是啥?有答案给他抄抄吗?
燕霜霜盲开那一枪的时候,他连正面的角度都没看到。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啊?
但是在那一枪只后,那只怪物的嘶嘶声却停了。
贺恩于是深深低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