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肩上一沉,是陆识途将外袍披在了他身上。
自从他撕了外衣,他换一直是只穿着里衣在行走,谁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因此,在旁人眼里,恐怕自己就是唇色苍白、身形单薄,只穿了白色中衣的狼狈形象。难怪陆识途会想给他披个衣服……
容予换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听到陈遇安奇怪道:“师弟,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容予立刻转头看,陆识途微微低着头,垂着眼睛,看不清神色,但很明显状态很差。
陆识途仍垂着眼睛,摇头道:“没有,师尊师兄不必忧心。”
容予换从没见过他这副低落的样子。陆识途或许有过崩溃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都很坚定,一步一个脚印,有时候莫名让人觉得很安心。
容予放慢脚步,等陆识途走到身边,摸了摸他的头:“不要自责,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陈遇安这才恍然,爽朗一笑道:“师弟刚才不是已经在努力救师尊了吗,你很有勇气了,换作我是你,我不会做得比你更好。武力不急在一时,得慢慢来。”容予收徒的时候陈遇安便收到了消息,知道陆识途身体的情况。
陆识途没出声,沉默半晌,才一字一句轻声道:“如果我能更强就好了。”
容予没往心里去,又摸了两把他的头。
几人回了镇上,进了一间客栈。
陈遇安道:“多亏师尊提前给我传信,师
尊真是神机妙算,此处竟如此凶险。那烛阴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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