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事一出,以后他在宗门里的威望就大不如前了。
他险些咬碎一口银牙,但也只得强自按捺着怨恨和不甘,在众目睽睽只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对陆识途低下了头:“陆师兄,只前多有冒犯,都是师弟的错,换望师兄饶恕。”
陆识途看着他,仍旧是平静如水的表情,淡淡道:“师弟不必如此。”
两人对比简直惨不忍睹,旁观了这一切的弟子们不由暗想:虽然江自流确实厉害,但这品性涵养实在是……
掌门远远看着江自流,眼神似乎也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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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识途回洞府时,步伐与平日不太一样,有种不易察觉的急切。他刚一进内院,便愣了一下,停了下来。
院中是枝叶繁茂的银杏树,树下摆了桌椅,而椅子上面坐着的那人,似乎睡着了。
陆识途放轻手脚,慢慢走过去。
容予果真睡着了,头轻轻靠向一侧,纤长的眼睫垂了下来。阳光投过银杏树叶在他脸上打下阴影,衬得他的肤色近乎透明,竟莫名有种脆弱的美感。
有一缕头发垂落下来,拂过容予的脸侧。他似乎有些痒,皱了皱眉。
陆识途屏住呼吸轻轻俯身,慢慢帮容予将那缕头发理回去。黑发凉而顺滑,缎子似的,在陆识途掌心停留了一瞬间。
这一瞬间,容予突然轻轻偏了偏头,眼睫颤抖,嘟囔了一句:“师兄别闹我……”
他语气轻软,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奶音,是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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