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月儿瞅着我:“花娘和舞伶似乎进不来。”
这家伙还惦记着我刺探我身份呢。
“那就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吧。”我挥手,“慢走。”
“这可是你说的……”知月嘟嘴。
“嗯,不送。”我钻回被我里。
她伸手打我。
我伸脚踹她:“开玩笑的!行了你快走吧,我病还没好透呢,别把病气过给你,过几天你嘴上生疱脚底流脓地嫁到骆家,这就成了晏居城全城的笑话了……”
“哼,你留步。”知月儿狠狠在我腿上拧了一下,转身走了。
我卧在床上托腮望着她,又有些羡慕她攀上骆秋溟这个家伙了。
那可是尚书,青年才俊。只要鸾露没有在朝堂上闹翻天,骆秋溟这个被母皇暗中钦定的尚书,没有那么容易被贬官。
小碗在旁看着我们打打闹闹,替我将知月儿送到房门口,然后关上门。
“主子,筱远他……”
小碗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茬了。
顿时惊坐起来,问:“这个家伙又说什么?”
“他戴上银子,穿着披风,跟着柳老板出去了。”
“昂?”
“还让我告诉主子……”小碗支支吾吾。
“说!”
小碗复述出来:“‘良禽择木而栖,靠你主子还不如投靠柳老板’……”
老娘翻他个仙人板板!
我跳下床,将枕头当做晗一阵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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