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是等玦儿的身体再好点的时候再说吧。”
王皇后说完,南阳帝向来投来一个满意的眼神。
南阳帝并不想让墨千玦承爵,他不想在南阳国有一个权势滔天的永安王。
帝王总是贪心的,永安王众多特权中,推举新帝的权利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按照古制,上一任永安王墨澜天已经逝世,墨千玦作为他唯一的嫡子,如今又已大婚,是该承爵了。
所以如果是南阳帝来说这个拒绝的话,对留给史官诟病的机会,而由王皇后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本来两人以为,承袭爵位这事到这里就可以不用再讨论了,可没想到朝歌却开始摇头。
摇着摇着,眼睛还红了,再摇两下,眼泪就下来了。
“不会好转了,夫君的时日无多了……”
南阳帝和王皇后一愣,王皇后假情假意地拿着帕子去给朝歌擦眼泪,“怎么回事?弟妹不着急,慢慢说——”
朝歌抽噎着,开始编故事。
“天一大师说了,夫君的病是胎中有亏,治不好的,卜了卦,卦象显示,夫君就只有这一两年能活了。丹药不过是提前透支他的性命,让他能下床自理,到时候能走得体面点罢了……”
朝歌那演技,可真不是吹的,故事编得那叫一个好,声泪俱下,听得人都跟着揪心。
“怎,怎么会这样呢……”
王皇后说着,抬手拭了拭眼角,不过眼角并没有眼泪。
“夫君这一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