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一边低头从布袋子里翻药一边开口,“用来输血的。”
“输血?!”
墨月和巫医惊呼一声。
对于他们来说,输血这个概念,实在太难理解了,就像一种邪恶的仪式,透着邪性。
墨千玦没有大惊小怪,猜测到,“是因为他们受伤流了太多血,所以才要给他们输血吗?”
朝歌惊喜地点头,“嗯,就是这个意思!玉儿你真聪明!”
输血涉及的知识,什么血包消毒制作,防凝血,血型,防排异,输血速度的控制,太难解释了,对于其他人来说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和可操作性,朝歌也就没有多说。
很快,巫医那边也处理好了,虽然和朝歌的方法完全不同,但效果也不差,另外那人的脸色也渐渐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平稳了。
朝歌喂两人吃了药,吩咐墨月道,“老月,今晚安排个人守着他俩,给他俩换降温的毛巾,只要明天退烧了,这两人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主母,我来吧!”
巫医自告奋勇。
“巫医守着那更好了,就辛苦你。”
朝歌再等了半盏茶的时间,给两人拔了输血的针,把血包,细竹和针头收起来装进一个布袋子里,递给墨月,交代道,“老月,把这些东西拿去烧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墨月还是点头照办,“知道了主母,我这就去。”
墨月把布袋子拿回家里,准备放进灶炉里烧了,刚蹲下身墨十一就来把他叫走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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