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横挂在隙风的背上,手脚都垂了下来,就像没有骨头一般,毫无生气。
头发凌乱,和着血和泥,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贴在脸上。
浓稠的血,顺着她的指尖,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地上已经积了好几滩血渍了。
朝歌身上穿着的衣裳已经分不清原来是什么颜色了,全都被污血染成了暗红色,乍一眼根本看不出朝歌伤在哪里,或者说,就看不出她到底哪里没受伤。
洛水想开口喊一声师父,但声音死死卡在了嗓子里,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洛水一迈步便踩空一级台阶,整个人直接从府门口滚了下来,摔疼了也把声音摔出来了。
“师父,师父……”
洛水连爬带跑地奔到隙风跟前,声音都是抖的。
跟着师父三年了,他还从来没见过师父伤成这样!
隙风是认识洛水的,所以看到洛水过来,隙风便屈下前腿,马鼻子里哼哧两声,示意洛水把朝歌抱下来。
隙风是极有灵性的宝马,又生性骄傲,这是它第一次屈腿。
洛水伸手,换了好几个角度,都没敢真的动手抱朝歌下来,和温孤于阳担忧的一样,就怕这一动,让朝歌伤上加伤。
“先别动,让我先看看吧。”
苏白白大步走过来,“我先搭个脉,看有没有伤了内在。”
洛水知道苏白白是为了师父好,其它不论,至少在医术上,这里没人比得过他。
苏白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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