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那太子又怎么能证明,我说的是假的呢?”
周稷:“星月自从大婚后,直到出发前往鹿鸣山,从未踏出府中半步,这点府中丫鬟小厮都可作证!她既不会分身术,又如何有机会去万福堂下刺杀的单子?!”
周朗月:“太子可能有点着急入座了,我从来没说是侧妃指使的。”
周稷:“那你是什么意思?还说你不是信口雌黄?”
周朗月:“自然不是,这单子是夙家和王家旁支的人一起来下的,如此说,太子可明白?”
王家旁支,那不就是夙家主母,自己那位岳母的娘家吗!
周稷想起刚才在夙星月床边这位小叔母说的话,“大娘和大姐姐一直很讨厌我,从小处处针对我”,周稷在夙府有安插了十多年的眼线,知道这是事实,所以王雪珍还真有可能做得出买凶杀人这种事。
若去万福堂下单子的,只有夙家的人,他尚且还能狡辩几句,夙家、王家一起,就算是头猪都能想明白,这事是王雪珍这个蠢货主使的。
主使也就罢了,可偏偏这个蠢货,不知道收拾干净尾巴,居然找到了他周朗月的堂口下,这不是上赶着给人家送把柄吗!
这事与王雪珍有关,那不管夙星月知不知情,太子府都没有立场去指责周朗月什么,如果夙星月是知情者,甚至参与其中,那如果这事真捅到父皇那里,怪罪下来,太子府的罪可比他三皇子府大多了!
周稷反应也不慢,看了朝歌一眼,站正拱手行了个大礼,沉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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