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离开了,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朝歌也说了,府中人手不够,所以余谷离开的时候,特意把原本留在便殿伺候夙星月的小丫头叫走了,让夙星月一人躺着,想喝口水都没人给她倒。
夙星月躺在床上,一双眼瞪着帐顶,攥着棉被的小手都骨节发白了。
好你个小贱人,为何这般阴魂不散!
本以为让你嫁进这鬼宅里,你便会过得不人不鬼,生不如死!谁想得到这个破败的大将军府居然会冒出这些莫名其妙的势力,居然连太子都得上赶着巴结你!
算你这个小贱人命好,不过就那废物世子,听说病情又加重了,等他死了,看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寡妇,如何在这安阳城的汹涌风云中存活!
这么想着,夙星月心里好受了些,手松开棉被,贴上了自己的小腹,眼神又狠毒起来。
今日让我腹中皇儿受惊之仇,他日定要你加倍奉还!
现在的夙星月,怎么都想不到,她自以为只能艰难求生的人,日后会是那个搅动安阳城风云的人物!
——
——
花厅。
朝歌到的时候,周郎月坐在侧位上,手里端着茶盅,但一口都没喝。
见朝歌进来,周郎月立马放下手中的茶盅,起身行礼,态度恭谦——
“问小叔母安好——”
朝歌浅浅笑着回应,“三皇子客气了,有所怠慢,还请见谅。”
朝歌说着,走到主位坐下。
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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