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说瞎话,我这样像是不慎坠湖的吗!”
朝歌低头,小声道,“是,是歌儿妄言了……”
余谷这是第一次看自家夫人扮小白兔,吓得他张着的嘴都忘了闭上。
这还是那个一个眼神,就能把宫里的小太监吓得腿软的夫人吗?!
“嗯……不是不慎坠湖的话……莫非是大姐姐自己想不开,要跳湖吗?”
余谷合上嘴,行吧,确实是自家夫人没错,虽然换了个方式,但一开口还是能把人气死的。
“世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周稷坐在床边,握着夙星月的手,扭头看向朝歌,那居高临下的神态,倒是把他的太子范儿拿捏得正好。
朝歌垂眸一笑,再次抬眼的时候,眼中不见怯懦,眸若清泉。
“意思就是,大姐姐要么是走路不长眼,掉进了湖里,要么是因为正妃变侧妃,心里气不过,跳湖寻死,我这么说,太子听得明白吗?”
话一出,屋子里静悄悄的,别说余谷他们了,就连周稷和夙星月都吓得愣住了。
能把这么冲的话,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傲气的资本,一种是脑子缺根筋。
周稷自然以为,朝歌这是脑子缺根筋,绷起脸,沉声道,“世子妃说话还是过过脑子,当心祸从口出!”
“说起这个,我倒是还想帮大姐姐多问一句了。”
朝歌完全不管周稷说了什么,自顾自地开口,“怎么这说好的正妃,最后居然变成了侧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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