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朝歌放在床边的,用来装小刀和阵线的布包。
朝歌松了一口气,指了指墨千玦的脚,“我不过是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苏白白掀开被子,看到墨千玦脚踝上裹着的棉布,看了朝歌一眼,又指了指旁边的酒坛,“这酒又是什么回事?”
玉儿现在的情况,一口酒下去,紧接着就该喝孟婆汤了。
“降温啊,物理降温。”
苏白白挑眉,“物什么降温?怎么降?”
知道这东西三言两语不好解释,朝歌拿起酒坛,一把拽过苏白白的手,往他手上倒了一点烈酒,吹了一口气,“什么感觉?”
“凉,凉飕飕的。”
朝歌点点头,仰头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嗯哼,就是这么降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