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了狠力气的,鞭子收回,不过眨眼的功夫,冷离梨花白的袖子便被染红了。
“师兄!”
柳然喊了一声,但又想起刚才冷离的所作所为,已经迈出一步的脚还是生生停住了。
“冷离太子接下来最好步步小心,小心机关,小心我的鞭子。”
柳然看着开口的朝歌,有点愣神,怎么感觉她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眼神冰冷,开口说话一字一顿,除了冷漠和疏离,听不出任何情感。
冷离很快处理好伤口,几乎见骨的伤口,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朝歌既然敢抽这一鞭子,就做好了再次和冷离交手的准备,可冷离似乎没这个想法,一句字都没说,只是越过满面杀意的朝歌,深深地看了墨千玦一眼。
那个距离,自己都不过堪堪能跑出来,他怀里带上一个人都能脱身,看来自己一路猜的不错,这个男人就绝不简单!
四国内,能有这样的本身,无非就那几个人。
在接近甬道出口的时候,冷离没有出手阻拦,墨千玦就已经明白他的用意了——
冷离并不想他们死,不过是想冒险探探自己的底。
当然,如果墨千玦底子太薄,跑不出来,他也不后悔。
石壁合拢掀起的灰尘石屑落定,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恶婆娘,你快看!”
柳然一激动,称呼又忘了改,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带恶意了,他激动地拽住了朝歌的小臂,拉着她往对面看——
两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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