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离才站定,周稷便起身走到案桌前,与冷离对立而站。
“冷离太子未随使团回东陵,怎么,是舍不得我南阳大好风光?”
南阳帝看向自己儿子,眼中有几分欣慰。
冷离这种不请自来的他国太子,自己作为皇帝亲自问候显得抬高了他东陵,大臣开口又不够分量,这种时候自然是由本国太子上前招待最合适,这儿子还算聪明,会随机应变。
“南阳富庶繁华,才子佳人,可是让本殿下流连忘返啊……”
冷离开口,就只是开口而已,嘴唇几乎未张,什么表情都没有。
更绝的是,他明明是在回答南阳太子的话,可愣是一眼都没往周稷身上看,一双幽深冰冷的眼睛,盯着坐在次席上的朝歌,把“佳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那眼神冰冷,毫无避讳,朝歌躲都躲不开。
这是今晚第一次,朝歌有种芒刺在背,如坐针毡的感觉,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她倒不是怕了冷离,而是担心在这种场合,被冷离揭开伪装,那便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要想安全离开鹿鸣山,就没那么容易了。
朝歌判断不出冷离会如何出招,毕竟冷离这个人,实在让人摸不透。
他整个人像被锁在一块冰里,寒气逼人,你能看到他,却无法触碰他的血肉,更不可能看透他的内心,了解他的想法。
完全就是一个冰块人。
冷离说完,跟在他身后的两人上前一步,单膝跪下,打开手中捧着的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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