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肥!
“与其担心别人,温孤少主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墨千玦话只说了一半。
“你什么意思?”
墨千玦笑而不语。
朝歌端着酒杯,悠悠地晃了晃,“他的意思是,你虽是温孤家少主,但手上毫无实权,连自己想去哪儿不想去哪儿都决定不了,随时有被逮回去的危险,就不要在这大言不惭地吹牛了。”
朝歌说完,墨千玦也接上了——
“除了西莫的山庄外,温孤家在四国有九个别院,你爹温孤鸿远掌管山庄和其中六个,另外三个由温孤家养子,也就是你的弟弟负责,你除了不愁吃喝,在温孤家连句话都插不上嘴,就连少主之位都不一定坐得稳,凭什么敢说能决定少主夫人人选?”
朝歌点点头,两人默契地撞了一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