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劲,手上的茶盅碎成几块。
他被耍了!
“主子,怎么了?”
“让去北州的人都滚回来,一群废物!”
身后站着的程石脖子上还缠着纱布,不解地问道,“那两个人,不继续追查了吗?”
“人不在北州,就在安阳城!”
冷离抿唇,字几乎是从齿间挤出来的。
这女人可以啊,要不是看到了她手上的天石碎片,换了身打扮还真叫人认不出来了,居然还有本事把自己的人往北州引,看来不简单。
但不管怎样,玩弄自己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
死!
“这次再有差错,你们就等着暴尸异乡,变成孤魂野鬼吧。”
冷离开口淡淡的,眼神归于平静,重新冻了起来,程石却打了一个寒噤,不敢再多言,行了礼,逃一样地离开了雅间。
*
朝歌和宣一走回府里,已经是深夜了,朝歌却毫无睡意。
把宣一送回房间,朝歌拎了壶酒,爬到夙府主楼屋檐顶上,一边赏月一边喝酒。
到安阳城不过月余,但遇见的人,发生的事,比在无名山的三年还多。
应接不暇,不胜烦人。
莫名的,朝歌有点怀念无名山上的无聊日子了。
酒壶里的酒快要见底,就听得夜色里,木门门轴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朝歌微微抬眼,就见夙正渊一边披着衣服,一边匆匆走出院子,行动小心,左右顾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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