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断了一条腿,肩胛骨被刺穿,常人要躺十天半月才能下床,她为什么不能哼一声,说一句痛呢?
男人逞强可以理解,可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何须这样苛待自己?
她越是表现得不在意,墨千玦心里就越是堵得慌,她越是笑得开心,墨千玦喉咙里就越是苦涩。
墨千玦这么想着,就见朝歌手里抱着他的被褥过来了。
“玉儿,你确定,你这玩意儿能叫被子?”
朝歌一头问号,抖了抖手里的东西——
一方蚕丝的薄纱,握在手上轻飘飘的,像云彩一般,还透着丝丝凉意。
墨千玦这才反应过来,他因为身体的原因,哪怕隆冬,都只盖这雪丝纱的。
这东西,小丫头盖不了。
“算了算了,时候也不早了,不睡了,我去看看小白。”
朝歌说着准备把手里的雪丝纱放回去,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着墨千玦:
“玉儿,你这浮梦楼有没有什么不能去的地方?”
“没有,你想去哪儿都行。”
闻言,朝歌笑着打了个响指,“得嘞!那我带小白去山上逛逛,你被子给你放回去了啊!”
朝歌背对着墨千玦挥了挥手,去院子里找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