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并没有发现朝歌脉象异常,可这次他才搭上脉就发现不对劲了,号称见过无数疑难杂症的苏白白都惊了,说这种程度的体寒,一般是人死后两个时辰才有的温度。
“这算什么病?”
朝歌不以为意。
“不可大意。”
墨千玦说着,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过去,“有点烫。”
朝歌接过瓷杯,一口气喝完,站起来就准备走。
“差不多我要回去了,这次的事,我记下了,再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墨千玦也跟着站了起来,“你受的伤不轻,身子也需要调养。”
朝歌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再不回去,那几个人可能得急死了。”
“你现在回去,着急的就是我了。”
“啊?”
朝歌一脸疑惑地看着墨千玦,墨千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嘴快,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我的意思是,这里有苏白白,他医术不错,你留在这几天,让他给你调理一下。”
“可……”
“他们那边,我让人去知会一声。”
朝歌能说的,都被墨千玦说完了,而且她确实想留下来问问苏白白有关陈尸木毒的事情,也就没再拒绝了。
“行,那我睡个回笼觉去。”
说着,两人的视线,落在了刚才被苏白白猛踩几脚,用来出气的被褥上。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