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道六扇门衙门今天很不太平。
刚刚正午时分,天色却是阴沉得吓人,正如此时河北道六扇门衙门中的气氛一般,格外凝重,几乎要让人闷得喘不过气来,人人哭丧个脸,就差披麻戴孝演一出哭活了。
毕竟他们河北道损失惨重,一名河北道六扇门二十四执事之一的总捕头,兼河北道副巡察使的铁蓑衣刚刚死了没多久,只怕尸骨未凉,家里丧事都未收拾干净,这不,又死了一个,同为二十四执事之一从长安来的断影大人也命送河北道,如果说上一次的事态严重的话,这一次必然更加严重,大唐的脸面被左一巴掌不够又来了右一巴掌,可一不可再二,上一次能说成比武交手守不住力,那这一次呢,又该是什么借口?总不能还说是失手吧,这才相距短短一月半的功夫,怎么,六扇门就这么爱与人比武不成?
同样的,上一次是上官无忌答应北赴突厥金帐才平息了事态,这一次呢,又该是什么人站出来?
六扇门也就是一人加四捕加二十四执事的上层阶级,现在倒好,直接去了两个,大唐纵横疆土千万里,南北三百余州,还镇的住?
作为河北道六扇门的真正话事人,同为六扇门二十四执事之一的黄河坐在正厅的主座上,在他左右两边坐着的无不是河北道巨擎,河北道漳南郡公、濮王、河北道行台尚书,魏州总管等等,这些个在河北道显赫已久的各府高官,现在都得坐在黄河之下,这些平日里掌管生杀予夺的大人物,此时却是正襟危坐,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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