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虎穴,他都得去看一看,这是说好了的,目标既定就要说方法,三叔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总不能像个无名小辈去参观吧......事情在决定下的一瞬间,矛盾就产生了。
七斤没有说话,没有说小心或者逃避一类的话,他只是提起了鱼鳞剑,剑甲清脆的叮当响声把他的担心与忧虑传达的非常清楚。
朝大兴一笑说道:“无妨,你不是说要看论剑吗,照沧州论剑的流程来看恐怕是不行了,总得想想别的办法,而且一帮小辈比剑也没看头,你要看,那就看一场厉害的。”
言语很平静温和,语速依旧缓慢,所说的内容非常简单清晰,传达的信息也不多……但一阵凉风吹过,七斤一个寒颤,若说上一个瞬间他不明白三叔的决定是不是还击到了,那么这一个瞬间,他便已经确定了,这次,有人要倒大霉了!
三叔用一个简单清晰而强大的逻辑,轻描淡写说了一件大事。
河北道上的风不停地吹,吹散了花枝上的春红,鲜花飘洒纷飞然后无声无息地地落在地上,被滚滚的车轮与马蹄碾压成泥,烈阳从云层后方探出头,毫不留情地向大地投以炙热的目光,蝉声越来越大,春风已经不再温和。
打眼看了一眼窗外非同寻常的景象,七斤明白,在以三叔这句话为分界点,夏天已经到了。
……
……
风声渐停,却听车马喧嘶不歇,一派人声鼎沸,七斤探出头来一瞧,前方官道上人头簇拥,却是一处集市。
寻人问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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