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关注着自己,有人在棋盘上先落一子堵了气眼,那么此刻火堆旁强大的可怕的三叔又该如何应对呢?
紧张的气氛忽地松开,三叔蹙起的倒八字眉头也松开,他好似想通了一些事情,又决定了一些事情,然后,他淡淡地笑了,看着七斤道:“不过坏事也不一定全是坏事,先人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就是这个意思。”
七斤忍不住热泪盈眶,苦笑说道:“三叔,你要不来我可就真的挂了,这也就算了,可别在说这种福气了,我承受不起。”
朝大兴轻轻一笑。
“这姑娘不错,你可别辜负了人家。”朝大兴看着远处马车上的动静点头问道。
“这都哪跟哪啊,说正事。”七斤也瞅了眼慢慢下车的谢红妆,一门心思要别开话题,乌七八黑的钻在马车里干什么?沿途还买了胭脂水粉也不知道要用在哪里,行走江湖哪里需要那个?手上也没个家伙事,有那钱买柄短剑都来的实惠,败家娘们。
七斤有些岔气,说道:“说起谢红妆,估计也有一屁股人在后面追着呢,这事是咱理亏了,打不得骂不得,又要被人家打骂,嗯....还是赶紧给人送回去得了。”
朝大兴说着便顺藤摸瓜,打蛇随棍上,往七斤身畔挪了挪位置,脸上流露出调笑的神情:“听那姑娘说的开心,你偷偷进人家闺房干了什么?说说看。”
七斤怔了怔,然后一翻白眼,喊道:“得了吧。”
调侃取笑的意味太浓,七斤没有接话,本想便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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