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华丽马车,真的没问题吗?”
说到底还是穷人家的孩子,过得都是穷日子,一步一步都得精打细算,完全体会不到铺张浪费、张扬跋扈的快感,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就如江湖上沦为笑柄的山南道姓郑的乞丐,得了份巨额的家产后花重金堆满一后院的馒头以待余生,当然少不了书文墨者笔下的那句“穷人乍富岂能安”........七斤问这话不仅是说钱,隐含了还想问的势,带着期盼好奇的神色等待听到一个答案,哪怕是敷衍的答案,却只听来清清淡淡的三个字:“不碍事!”
天下万事皆有万难,可到了朝大兴口中,就通通变成了这三个字:不碍事!
说的简单又霸气。
春风虽好,晚来却依旧萧瑟,田野上温暖的火堆边,朝大兴与七斤之间展开了一场促膝长谈,包括三叔与侄子的交谈,以及他俩身后更近一层的,和那个逝去的大隋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少年与大兴客之主的交谈,这番促膝长谈很安静,没有丝毫波澜壮阔与大吼大叫,熟悉中却又带着陌生。
在火堆的见证下,进行的还不错。
朝大兴毫无保留说了很多,他来这里的前因、目的以及经过一类的,为了保护七斤,他从蜀中的剑阁一路行来,一路不知经历了多少大修行者的围追堵截,寻常也没什么,可最危险的是从蜀中剑阁到河北沧州是一条斜向上的直线,就必然要经过长安,哪怕不进长安而从灞上过也不容易,不过这一次不是朝大兴害怕,而是长安大唐朝廷害怕了,实在很难接受这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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