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必你也是来凑热闹的,哪凉快哪待着去!”
蜀锦男子没有动。
一脚夹的骏马略微走动嘶吼的将领手握剑柄,缓缓拔出却未完全出鞘的长剑透着点点幽光,寒气顿时扩散,无比森寒的说道:“不管你从哪来,趁早离开,军部有令,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当场的人分为两个特点,要么怕得要死,要么张牙舞爪,稍微懂行的高手见小兵卒毫不客气凶神恶煞,通体又是一寒,下意识地转头一看,才发现原本在马车中静坐的断影大人早已经出了马车,下车不远,在马车檐下的阴影里,不动声色。
此时纵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兵卒也发现也不对,并不是修为上的不对,而是衣着上的诧异,面前这人一系蜀锦长袍便已算名贵,提着的一柄阔剑看着也像值钱的东西,包括束腰的镶玉锦带,绾发用的那枚白玉簪,左侧腰间挂着的的上面镶嵌着红玛瑙珠子的骨雕,都显得他很有钱。
于是小兵卒不动声色地收起了暴躁的脾气,开始温言细语。
“从哪里来,何方人士?”
“平日里做什么行当的?”
“有什么证明?”
“来这里做什么?”
“……”
抽出半截长剑的将领已经把长剑放了回去,座下蹦踏的骏马也被他安抚,他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他甚至已经下了马,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慢慢地已经熟能生巧。一开始嚣张跋扈只是为了吓人,问了很多问题只是为了刁难,下马是为了等会收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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