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刀横扫千军,在七斤右臂上划出又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深可见骨,甚至骨头上也被烙印出白痕。
但也仅此而已了,七斤仍旧笑着,淡淡地笑着,往后侧上方跃起,同时握紧鱼鳞拔出,鱼鳞在壮汉丹田气气海之间再度飞洒出许多血珠。
七斤的整个身体也在颤抖,然而双腿无力支撑将将倒在地上,胸口血流如注,半边衣袍尽湿。
青裙女子一声惊呼,急忙过来扶他,在七斤落地前扶起他。
七斤很感激地看了青裙女子一眼,在这种时候,尽管非常疼痛,尽管血流如注,但是男人就得站着。
这是规矩。
七斤挣扎着,被青裙女子搀扶着走进壮汉身前,壮汉已经奄奄一息,两道伤口就属前面一道最为致命,喉间荷荷发不出声响,七斤看着他,淡淡笑道:“总有一些蠢人假装聪明找人麻烦,不是吗?”
“我猜你肯定赶来的晚,只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要是你来早一些,就该知道追我比追她要简单很多。”
七斤再动,一件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