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可宋一卜只说接触不多无从得知,但现在的孔难仁竟能把宋一卜猜的透彻,这份恐怖。
就算是七斤,也是与宋一卜接触了两三个月才确定下自己的猜测,凭什么这人如同神明般未卜先知。
而且,这话干嘛要对自己说?
可以肯定的是,若是孔难仁一意孤行要下手杀他,就凭他与李成仁两人,绝对不好处理,难道说出身儒家的人都这般咬文嚼字不成?仅仅是习惯问题?
“既然你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何必要来趟这趟浑水。”七斤由衷的说道。
孔难仁缓缓拔出了腰间系着的长剑,慢慢地才能看清,他的长剑没有光泽,没有棱角,竟然是一把木剑,泛着枯黄的杏色,拔出后有一股淡淡的松树香味。
木剑?竟然是一柄木剑?木剑如何杀人?
很诡异的感觉萦绕在七斤的心头,以往能见木剑的场景,大概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以及道家桃木剑杀鬼降魔的法事上了吧,战场上拔出一把木剑,怎么看怎么诡异。
七斤的眉头不由得一跳,开口问道:“木剑如何杀人?”
孔难仁拿木剑在手中随意舞了个剑花,淡淡一笑:“木剑为何不能杀人?书生误国可从不靠利器。”
七斤点点头,强敌在后,他可没工夫与孔难仁瞎扯有的没的,转回话题问道:“说回原话,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要来趟这趟浑水呢?刚才跟我说的一番话,又是何因?”
孔难仁一剑劈下,长剑触地,仿佛有源源不尽的元气从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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