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斤挤出一个笑脸,主动解释道:“檀越莫要轻信这道人的疯言疯语,跟着贫僧离去,才可永保性命。”
七斤微笑道:“这话说的有道理。”
僧人见七斤很认可自己的说法,也笑得合不拢嘴,急忙接着解释道:“而且贫僧不需要檀越的任何东西,来此处的目的仅仅是邀请檀越上山做客罢了,千真万确,丝毫不损。”
七斤点点头:“嗯,不错,不错。”
道人显然落于下风,看到自己不被人当回事,僧人反倒与七斤达成了莫名的好感,这一刻心中火蹭蹭蹭往上涨,转头对僧人破口大骂,言辞间打击连连。
“你一个禅宗的门外汉,就别糟践好东西了,说的话也是谎话连篇,小兄弟若是被你蒙骗,那才叫真的可悲,你那个欢喜寺是正当勾当吗?真是笑死老夫了,说的好听,喊小兄弟上山做客,只不过是看上了大还丹丹力欲占为己有罢了,不仅如此,小兄弟只怕上了山就再也下不来了,被你的劳什子欢喜禅**吮髓,哼,真是可笑。”
七斤在树上陪着话,显得震惊道:“欢喜禅?**吮髓?大师,你可得说清楚啊!”
僧人也不急,一点打断道人说话的意图都没有,摇了摇头道:“大错特错,欢喜禅乃世间至高无上之道,为何不能修,在我寺中一切随心,可进可退,不失为世外桃源,哪里来的不能下山?你该听说过,有书生在寺院墙外雪地里求了三天三夜,贫僧仍要劝他下山,却是何理?”
道人略微鄙夷道:“能有什么,善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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