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寺之首,却总喜欢在山门前迎客,也不穿那一身紫檀袍袈裟,天天笑眯眯的,怎么看都不是个主持面相,寻常游客不识,错过之后被人提醒才后知后觉道一句赔罪,这严法师也不怪罪,仍旧笑眯眯一团和气地迎客送客。倘若这都不算宽人,那什么才能算,是以严法师自谦修行不够的话,旁人也只道他是在自谦而已。
至于一介主持为何喜欢在山下独守山门,却没人知道原因,只知道他生平极其简单,没甚过往,只收了一个跳腾的小徒弟,生性活泼好动,喜欢在山里爬上爬下,惹下不少祸,偏偏主持严法师喜欢这小徒弟,被戒律院里的古板高僧追着责罚时,都是他去解围,偏偏戒律院高僧又拗不过主持,每每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管惹了多大祸,老主持都不生气,甚至还喜笑颜开地看着自家小徒弟,说他什么时候收了心,他就有本事接自己的班当这个主持,也是幸好他还不收心,这个主持自己还能勉强多当上几年。你瞧瞧,这像个德高望重的主持说的话吗?
小徒弟亦十分古怪,对这种好事不仅不在意,反而龇牙咧嘴说什么早晚要下山还俗,你听听,这像个潜心修行的小沙弥说的话吗?
五年以来,这场面就是山上最奇特的风景,就算当着诸多游客香客的面也不避讳半句。
风和日丽的好时分,严法师又在山门前迎客,可惜今日香客太少,寺里戒律院的高僧可怜自家老主持在山前站的时间太长,便搬来张椅子喊主持坐下,严法师也不推却,坐下后拉着戒律院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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