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驾,为何?明摆着打一棍子再给颗枣,可没办法,这枣子你还得安安稳稳接住,要接不住,下回给的就是刀子。孔希伯战战兢兢来魏州坐衙论政之后,才发现情况虽然复杂,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回缓的余地,就此本本分分当了别驾,每天掐着时间按时打卡上班下班,入政以来竟一次假都没请过,要不是朝廷逢亲过节有休沐和例假,恐怕他要住在衙门了。自己做的本分,加上能在河北说得上话,面子是越挣越大,哪里解决不了的问题,性子别扭住了,都能找他说一句,这才是孔希伯能在河北势力中排末流的原因。
但最近这段日子很不寻常。
他这个和事佬从中折合,一不辱人,二不折节,加上胸有文章,每每劝解都是引经据典,从未有泛泛而谈,深受河北军政敬重。但逐渐地,他说话也不起作用了。
官场风波涌动,他算是知晓变化的第一人,原本关系不错的两位同僚,现在的脸上神情冷淡,原本关系就差的两人,现在更是分崩离析,相互都不碰面,碰面就是鼻孔大开,粗气外泄,冷笑连连。
河北文武,要是这状态相互协作,恐怕什么事都办不成,就说前不久的魏州府兵的折冲都尉为了迟迟不到的军械粮草,竟揪着魏州司仓不放,一直闹到了刺史府内。
这位管理魏州府兵的折冲都尉可不是一般人,虽然是管理府兵,但也是一老将军了,南征北战打了多少诸侯,也就是因为河北位置在大唐边界,为了防备突厥才到了地方,要不然妥妥的十二卫,司仓自然是管粮草军械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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