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冲击,强盗滋生,波折不断。七斤原本以为大唐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后来在淮南道以及河北道走了一圈才意识到自己错了,他才发现原来繁华盛世是属于靠里面地方的,而外面呢,仍旧是那个样,该繁华的地方繁华,亭台小谢人家,该破落的地方破楼,枯树昏鸦瘦马。
可能仅仅相距十里地的边境线两边,这边歌舞升平,那边杀妻卖儿,对立的完完全全,清清楚楚。
“看起来秦王湖畔百姓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七斤如是说道。
李成仁点点头,事实确实如此,在他们脚下的秦王湖畔,劳作的乡亲各个脸上带笑,产盐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重大产业之一。
一方山水养一方人,洺河两岸不仅能种田,还能圈马,亦能产盐,
洺河本身便带有一丝咸味,秦王湖畔的山壁碎石上更是如此,包括地下也是含有大量盐分的略微红色的大地。
这红色在秦王湖畔,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一年前的洺水之战,毕竟大战所产生的尸骨应该能把洺河染红才对,但当地的居民百姓显然没有想那么多,这些略微红色的大地是可以用来制盐的,这就够了。
这里成了一块百里闻名的产盐地。
盐对于人和牲口都极为重要,同样也是一份重要的战略物资,但河北的官盐制度还未实行开来,所以这里是更加隐蔽更加自由的私盐集散地,而且在这镇子周遭百里外,没有其它可以产盐的地方,所以这里便显得尤为重要。外面的牧民和农户常常通过转运或者以物易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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