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见过的那个白衣小娘们,生猛的很,若是再遇见,要么没命,要么没腿,没别的招。”
小和尚小声问道:“那现在?”
七斤淡淡笑道:“不急。”
李成仁不久后回来了,抱着酒坛子大大小小七八坛,也只有他这种大高手才能拿住不摔了,回来扔给七斤一坛,他自己拿起一坛,去了酒封就是一阵痛饮,地下放了坛坛罐罐五六,小和尚闻着味道,手指尖一寸一寸挪过去,一触酒坛子又迅速缩回,借着月色和酒气,小和尚悄悄开口道:“我也要喝。”
声音细如蚊声,但七斤偏偏听清楚了。
该不该让小和尚喝酒?
这跟以往诱导小和尚喝酒吃肉不同,现在没有乐趣,只有小和尚自己想喝而已,更有淡淡的忧愁,七斤只是想了一瞬就想通了,挥挥手让小和尚自己取。
道理很简单,以往他诱导小和尚喝酒,小和尚不想喝所以不喝,现在是小和尚想喝了,所以就该喝。没有人能改变别人内心的想法,哪怕能改一时却改不了一世。
小和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急忙挑了地上最大的一坛酒,比他圆润的脑袋都要大许多,牢牢地抱在怀中,打开酒封嗅了嗅,着急猛地闷一口,自然被辣的说不出话来,两腮通红,然而他没有停下,抱着酒坛子一顿痛饮,酒水湿透了前襟也毫不在意。
月色下,有这样一个小和尚抱着酒坛痛饮,还真是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怪异。
夜更加深了,小和尚圆脸涨得通红,嚅嚅喏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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