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晚,柳树下只有七斤和李成仁两人。七斤很没风度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树干,眉头紧皱,手里一方黄油纸,黄油纸里包的酥饼,他却没有一点想动的意思。
柳树上小和尚仍旧趴着。
七斤笑了笑,有些苦涩。
局势已经清晰可见,他的禅在院内,他在院外,院外的他进不去,院内的人出不来。
或者从根本上讲,小和尚在墙内出不去,局外的人不相知。和尚?大概是这个世上最难的人了吧,说不清,道不明。
李成仁望着深思的七斤,后知后觉,猛地站起身来道:“小和尚在树上迟迟不肯下来,该不会就是....?”
回过神来的七斤无奈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半天了才看出来。小和尚当采花贼不过拿样东西就走,天下真有只闻腥气不动手的猫?这事情没完,我倒有些好奇,院子里是什么人,又是什么禅。”
随即摸了摸后脖子上的凉风:“可别是那该死的相思禅...”
李成仁也不笨,刚才只是想别的事情,回过神来一琢磨,将七斤拉近身前,紧张问道:“那怎么办?咱又帮不上忙,再说了,你自己都自顾不暇,宋一卜的影子都找不到暂且不说,就怕被那位杨前辈顺路找上门来,到时候该怎么办?你俩这档子事乱的很,偏偏我两头都帮不上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给出个主意。”
七斤心情本就跌在谷底,没好气说道:“事情还没轮到你你就该偷着乐了,哪来这么多废话。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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