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便是半壶,这酒壶比寻常要大很多,却也禁不住她这么个喝法,不多一会儿,酒壶便已空空如也。常常便是走三里路便飞出马车去打酒,然后悄然无息飞回来,七斤问她为什么不多备两个酒壶,她没说原因。
所以七斤很奇怪,常常盯着她喝酒时极不明显时隐时现颤动的喉结看。
看的出七斤的疑问,杨素心率先开口道:“看得出来,你有很多疑惑,你是不是在想,就算答应教你一些东西,随便应付两句便是了,何必费大心思教你剑意,甚至亲自动手与你比剑,你别多想,该杀你的时候还是要杀你,宋一卜挡不住。”
“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前辈是有大修为在身的,不是那种七境八境的小高手,哪怕是放眼整个天下,也有一席之地,教晚辈的东西亦是玄之又玄,只怕是你们这等大修为者才有的体悟,小子何幸?”
七斤用近乎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的疑问:“难道是前辈见小子天资聪慧,一时之间起了爱才之心,要收小子当一个承接衣钵之人,要真是,小子立刻买鸡鸭鱼肉行拜师礼,哪怕入了魔宗也无所谓。”
杨素心摇头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你虽然不错,但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年轻俊彦,更不缺所谓的惊采绝艳之人,要真的认真讲起来,你只能派个末流,有什么好教的。”
七斤静静垂首以待下文。
杨素心眼中泛起回忆的色彩,脸上竟有斑斑红晕,眯着眼笑道:“只不过是你委实太烦了,见到你让我想起当年的那个人,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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