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这段时间可够乱了。
在整体地势上划分,沿着黄河一刀两断将大唐分出个河北与中原出来,隔江对峙,按理说都是大唐的疆土,可受到的待遇相差很多,有这现象,一来是大唐收纳河北时日尚浅,未得民心,二来是幽燕之地多豪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十八路反王反隋,一多半就在这地方,可以说这块地方与这块地方上的人,血脉中都流淌着一种气,他们自称英气,外人则称匪气,差不了多少。以前的这些反王大多都死了,剩下几个却也不安生,表面无事,背地里广结天下英雄好汉,一些被官府剿杀的汉子,都是他们结交的对象,这些汉子也都托庇于这些个集团中。
官府能怎么办?反王留下来的一堆烂摊子,最大的头头一刀杀了,剩下的中层阶级怎么办?拿不行,里面扯来扯去的人情世故一条条,扯出来的杀伐恩怨数不胜数,当年各为其主,谁敢说自己一定是干净的,这一刀要真斩下去,河北恐怕就不剩什么了,闹不好高压之下反弹更甚,对大唐的统治可不是好消息,放也不行,这些拿惯了刀的豪迈之士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又衍生出一批新的需要悬赏缉拿的亡命之徒,官府没有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往前一百年说,河北绿林在大隋时期就是祸根,这祸根是当年隋炀帝三征高句骊留下的,大唐要治,还得花时间,且不能急。
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的沧州论剑,谁敢说就不是朝廷的解决办法?对于地处凉薄的沧州来说,实在不是论剑的好地方,江湖中人要从此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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