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刃,谁敢冒这险?七斤看了眼千斤闸,笑道:“闸又通铡,这门是叫闸,还是叫铡?是要铡谁?是要闸断运势?还是要铡断人头?怎么感觉哪一个都瘆得慌。”
这闸门不能多看,多看会伤眼睛,七斤最后看了一眼,关上窗户,遗憾道:“我叫七斤你便叫千斤,也不知是你硬还是我硬,万一被你铡成两半,岂不是荒唐?唉....”
又骂一句自己想得太多,七斤莞尔一笑,突然转身,盯住房间内缓缓冒出来的声影。
是李轻玥。
高来高去的李轻玥寻常见不到,更为难得的是她今天换了身装束,身着一袭白底配青绺子褶裙,腰里束着的白色宫绦束腰最为显眼,脚下穿着鹿皮小靴,显得英气十足,所以七斤见了很喜欢。
转头只看了一眼,七斤便目光呆滞,痴痴起身。年底以来已经极少见到李轻玥现身的他还以为李轻玥已经离去了,最近一次还是在秋冬交替之际豆腐铺子前,匆匆见了一面又隐于暗处,之后就算护送王雄涎在小山坡上死战,也未见她,现在见了欣喜,随后便是恍惚,扯着嘴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没有一丝烟火气的李轻玥沉默片刻,没有丝毫初次遇见时的跋扈傲气,也没有执手同闯江湖后的怜惜与温柔,只有冰冷,淡淡说了一句:“我要走了。”
七斤脸上的笑逐渐凝固,成了和李轻玥一样的冰冷神色,只是一会看着桌面,一会打量横梁的飘忽眼神显得他很无助。又一阵恍惚,那一年,带着七八个人便招摇过市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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