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盾牌的缝隙中穿过,强劲有力的箭簇射穿橹盾,再射穿皮甲,像生根一般树在他的胸口,鲜血快速渗透,染红了皮甲,然后这名战士瘫软地倒在地上,眼睛挣的又大又圆。
不需要军令,不需要将军说半句话,立刻便有人补了上去,没有盾牌就那肉身去补,这是一种战斗的本能,战场在最激烈的时候,没有人是怕死的,或者说的再具体点,没有人还有理智。
当敌人的骑兵仿佛黑潮般涌动过来之后,但敌人的骑兵进入百步的范围之后,己方战士们的箭矢就快到了,盾牌之后,弓箭手把手中的弓弩拉成十七十八的月亮,挽弓、搭箭、扭身、捻指、眯眼、松手,他们做的一气呵成,还有无数坦露出坚实臂膀的大力士整齐地抽出耸立在地的标枪,闷哼一声,用尽全身力量掷了出去!
锋利的箭矢高速旋转着,割破战场上的空气,明亮的光芒反射着日光,淡青色的矢痕裹携着一股白色的气流,箭矢如雨,标枪如流星,共同演绎出一道道锋利到极点的线条,看上去异常美丽,却又异常恐怖。
这景色不能看,看了会坏眼睛。
箭雨从天而降,始终保持着极大覆盖面积的射杀,而逾千杆锋利的标枪更加狂暴,锋利的枪刃加上大力士的甩掷力量和旋转,轻而易举割破骑兵们身上的轻甲,即便是擦身而过,也直接让这些敌军骑兵骨折喷血,最多的情况是每一杆标枪刺杀一名敌军骑兵后仍不停歇,继续向后方飞去,站在身后的骑兵被穿成糖葫芦。
下方忽然陷出一片空地,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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