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斤当然不是傻子,从一拿到王雄涎赠自己的宝剑那一刻开始,总能在肚子里瞎琢磨出一点东西来,善于对弈者讲究个伏笔,不管是明还是暗子都在棋盘里胡乱撒一些,有用没用暂且不知道,执棋之人落得心安是最重要的。就王雄涎来说便是一枚最好用的棋子,一方面修为通天,苦行僧厉害吧,重伤之躯的王雄涎只一个不知名的弹手便吓得他脸色大变,另一方面用兵如神,一身本事都是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
可七斤想的是王雄涎的心思,明明壮年的他执意要归乡养老,就好像棋子从楸枰中跳出入盒,人家不想玩了还要强迫人家玩,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三人结拜上演了一出撒尿比远认大哥的好戏,不管是愿意不愿意,总之已经发生了,七斤虽然当了大哥可也不容易,两股战战连走路都不敢,上马还是被人推上去的,还不敢让马跑得快了,活受罪。
被七斤怒斥一句滚开的李成仁眼眸子笑弯起来,眉毛挑的极高,小和尚看七斤吃瘪的模样,吓了一跳,双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还是乖乖当三弟的好,毕竟自己还年轻,那种生命不可承受之痛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不理会笑得不成人形的两个人,七斤坐在马上紧紧勒住缰绳,不敢让身下的畜生跑的太快,慢慢悠悠往官渡而去,沿途遇上酒肆茶摊,总要停上半天喝上一口,然后去小树林检察好坏,万幸一切如常,虽然仍旧痛楚但功能未失,就是好事。
反反复复确认了无数次,还是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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