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家大业大的对不对?”
王雄涎神采四溢,洒然道:“那是自然。”
七斤心中讶异,随即高兴不已,一拍大腿道:“我就知道不一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落败能落败到哪里去?钱总是会有的。”
王雄涎摇头微笑道:“不对,这次给你的不是钱。”
七斤诧异,心中的兴奋稍歇,哈哈笑道:“不是钱能是什么?”
“接着。”
王雄涎对此一笑置之,反而对七斤抛过来一样东西,是他的剑。他笑着说道:“既然都要归隐了,留着剑也没用,正好留给你当报酬,剑名青柏,是柄好剑,你拿去买了,也能有不少银子。”
脸色沉重的七斤深深作揖道:“王将军真乃大才之人。”
王雄涎笑呵呵道:“当不起,王某当不起你一拜,既然心中无剑,手中有无剑便没有关系,顺水推舟罢了。”
七斤笑道:“整个淮南一道,辅公拓就算了,杜伏威还差不多但也是假风流,淮南道十二州,唯有将军能称风流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