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时来到的还有尖锐凄厉的箭鸣声。
夹紧马腹,在高速移动中仍能够直起身驱,挽弓,搭箭,然后松手,箭枝离开弓弦,箭身隆起,伴着旋转,隆起在空中画着圆弧,箭头直直不动朝着江淮军大阵里扎去,羽尾摇摆不定,即便遇到风雨也能控制方向,划过一道高高的抛物线,最终变成一条笔直的线条,撕破空气飞向平原地带。
箭头轻触熟牛皮制成的铠甲,一触即破,就像撕破空气一般轻而易举,紧接着触碰肌肤,肌肤便更如纸一般单薄,扯开血肉丝缕如絮,带出血肉碎骨如渣,直至深深扎进喉骨深处,才不再前进,而那尾箭羽依然摇摆,轻颤发出嗡声。
近千名江淮军骑兵站在平原之上无依无靠,明明只是身处平原,但他们像是困在监狱,手脚被震慑住不敢反击,阵形被一阵箭雨射程筛子,人人恐慌,无比混乱。
七斤在山上看的清楚,一共是三轮抛射一百五十支箭,江淮军中最起码百人死亡或受伤。相距只有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对骑兵来说转瞬即到,但这伙玄甲骑兵仍旧发了三轮箭雨,这本身就能说明一些问题了,而这一百五十支箭雨更是造成了百人失去战力,就更是一件夸张的事。
他们挥动弯刀,再次加快了速度,蹄声如雷冲进平原,如同一只狮子冲进鹿群,杀戮即将开始,血雨腥风已经来临。
寒冷的冬风打在七斤脸上,听着从山下传来的惨呼声,他才回过神来,震惊过后他开始思考一些很奇怪的问题。
五十人要冲千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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