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骑兵狰狞的面孔,看着骑兵手中挥舞的雪亮长枪刀,七斤从容的脸色变得沉重,挣脱开来跳到王雄涎面前,一边拨开砍来的刀枪,一边沉声道:“看来你把人得罪的不轻啊。”
王雄涎的面容平静且坚毅,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他是一位极其出色的将军,在最困难的时候仍要镇定自若,他需要感染他的士兵,而现在,他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句,并没有说话。
忽然间,一切都变了。
山上的骑兵显得恐慌,下手砍人的速率一降再降,暮色将近,落霞之前的云色越来越淡薄,空气越来越寒冷,山上骑兵的气氛也随着空气的下降越来越紧张,营地里所有人眼眸里带着恐慌。
七斤看了一眼天色,虽然快要到了黄昏,可对方是极其精锐的骑兵,不会因为这点天气就冻手冻脚,更加不会恐慌。
事有他因!
站得高望的远,七斤远近打量,望了一眼隔了老远的另一座山脊外隐隐出现的骑兵,这些骑兵因为太远看不清容貌,但整体却是玄甲,马蹄声隐藏在躁声之下不被人察觉,此时已经出现在视野之内,山下的江淮军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去堵截新来的这批玄甲骑兵,这才导致山上的压力骤降。
这样一看非敌没错了,是不是友暂且未知。
七斤没有和山上的这些剩余江淮军骑兵缠斗,他转头招呼一声,众人聚拢在马车附近,山上的江淮军也没有趁机发动攻击的意思,看着北面草甸缓坡间的烟尘越来越大,看着那新来的五十玄甲骑兵已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